愿:“?”

“江公子如此能言善辩,确实不像我认识的江公子,魏无羡说我救醒的不是真正的江公子,我本将信将疑,后来也觉得应该是魏无羡多虑了,现在,我又有些怀疑了。”

愿:“……”

江澄:『……』

“温姑娘刚说什么?魏无羡说我什么?”愿觉得自己可能听岔了。

温情并未再答,她相信面前的人听清楚了,只道:“江公子就不好奇,魏无羡为什么要剖丹吗?”

『她说什么?魏无羡剖丹?这金丹是魏无羡的?魏无羡怎么会剖丹?那卷移丹古籍不是毁了吗?魏无羡怎么可能看到?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情话音刚落,江澄就炸了,炮仗似的在脑袋里大嚎。

愿皱眉,以令牌赋予的愿力禁了江澄的言,专注的看着温情,等着温情解说。

它怎么可能不好奇移丹的事,只是没来得及问,听温情刚才的话,魏无羡在怀疑它不是真的江澄?可既然如此,魏无羡为何还要移丹?

“魏无羡说,江公子自小十分要强,尤其对修为无比看重,这次失金丹成了废人,又经灭门丧亲之祸,依照江公子的性格,肯定会一蹶不振崩溃颓丧,甚至失了理智。可江公子醒来的表现却大大超出他的预料,他心生怀疑,让我端了那碗放了姜片的汤进…去。”温情说到这里,眸色意味不明的看着愿,“真正的江公子是不吃姜的。”

愿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吃姜并不什么致命破绽,它完全可以用悲伤过度,食不知味解释。温情刚才也说她后来不信了,说明温情已经为它找到了这个疑点的解释。

温情见愿神色坦然,心中思量一番,继续道:“江公子吃下了姜,魏无羡便越发怀疑江公子已不是真正的江公子。可,紫电依然在江公子手上,醒来的江公子又对我们很熟悉,魏无羡猜测江公子也许是被某个厉害的恶灵夺舍控制了。后来,魏无羡发现江公子要毁一卷古籍,让我端了一碗放了安神草的药进屋,阻止江公子动作。”

“所以,温姑娘知道我是故意毁了那卷移丹古籍。”果然,它当时的感觉没错,那碗莲藕排骨汤就是在试探它,只是试探的人并不是温情,而是魏无羡。

“是。”温情点头,“虽然,你在那古籍上洒了墨,但那是一卷数百年前的禁术古籍,上面的墨迹是用一种特殊的墨记载,我当时又已将大多数新墨擦去,等到新墨干后,旧墨迹仍会显现出来。”

愿:“……”它怎么会知道古籍墨迹不一般,电视剧没告诉它,它甚至完全可以认为是剧情大神在强行拨乱反正。

“魏无羡发现你要毁的竟是移丹之术,顿时认定你不是真的江公子,我本是将信将疑,此事之后,也不得不信了,没有人在好不容易找到修复金丹办法之后会毫不犹豫的毁掉,哪怕它是禁术。”温情看着愿,道,“可我和魏无羡都不能探查出江公子身体里灵识的异常。你急于毁掉移丹古籍,魏无羡便猜测你如此不愿修复金丹,极有可能是因为真正的江公子还在这具身体里被控制着,只是没了金丹,失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