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鹤通常是不笑的。然而不笑的人笑起来是很要命的。那种阳光的、毫无阴霾的笑,弯起来的笑意盈盈的眉眼,温柔得要命,仿佛能赶走凛冬的严寒。我就想把全世界的美好事物全都给他。
我见过不属于舞台的常鹤,而他现在终于属于舞台了,他是天生要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人,会有一群人喊着他的名字为他疯狂。我等了好久,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无疑会成为最后出道的成员之一,哪怕不是,他也会成为这个舞台的王。我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坚定,作为他的第一个死忠粉。
回到我和他搭话的那一天,他撑着下巴转过头,拿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然后温和地说,“你好。”
就是清清冷冷的,偏又柔和得像拂过的风。声线也是冷淡的,却染上了山泉的清凉,安抚了躁动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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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节目录制的当天,在大部分练习生都赶往自评等级后,常鹤才姗姗来迟。他穿着一件冷墙的街头风卫衣,挑了一条九分的西裤,蹬着一双黑色简约的滑板鞋就到了现场。混搭的风格还好由他的衣架子身材担了起来。
Cody拿发胶抓了抓他的头发,一时有些惊为天人,常鹤乖巧地低着头任人摆弄,牢记着出门前老板的叮嘱,为自己的迟到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当常鹤站到了准备室的镜子前,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当他一个人时,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他拿着笔愣了愣,是在…镜子上画画?他顶着自己一片空白的脑子画了张简笔自画像。
根据流程开始自我评级,他粗略地目测了一番,被拿走最多的是CD两个等级。常鹤动了动手指,上前拿了B的贴纸。他侧过眼看看四周,时刻不忘老板的要求,对着摄像勾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对,他被给到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出卖色相就好了。应该…不难。
走出短暂的过道是宽敞的舞台。常鹤兀自发神,不知道这一段路被自己走出了T台的感觉。他到舞台中央一个定点,看着几乎不剩多少的空位有些茫然。
他们好像不是按照等级来坐的…?各种等级混在一起让他有些眼花。
众人被美颜暴击惊得失语,开始小声的议论着。
“是模特吧?”“好高啊。”“身高腿长颜还正。”“天哪要被帅弯了吧。”“那件外套也好贵!”“是来下乡的吗?”“好有气质。”
已经被下定义成了来体验生活的少爷的常鹤面不改色地鞠了个躬,“晚上好,我叫常鹤。”他示意自己胸前的名牌。
视察基层民情的少爷决定从舞台侧面往上走,路过一旁穿金戴银的组合时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事后采访表示被坤音的财大气粗给吓到了,“我还以为,来参加节目要低调点。”常鹤转着椅子说。节目组表示对少爷穿着正品冷墙说低调的行为很是不解。
卜凡紧张地攥住了岳岳的手,“我刚才和他对视了。”
仰头看了看上位圈,常鹤又把往上走的步子收了回来,折回了下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