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展念默然片刻,垂眸道:“九爷学识,民女钦佩。”
胤禟笑了一声,转身自去堂中饮酒。
展念见他神色,便知宴席结束以前,他再不会同她说话,遂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哨,轻轻吹响。因堂中喧嚣,是以玉哨之音并不分明,展念也不过一试,没想到哨音方落,便有一个阴影翻过墙头,堪堪跪在她身前,“奴才云敦,参见姑娘。”
展念见他来得如此之快,微有惊诧,然而一瞬便想通,“我一路上京,是你暗中相护?”
“是。”
“钟子书给了我多少人?”
“全部。”
“他可有嘱咐你什么?”
“见到姑娘时,将此物呈交。”
展念接过他手中的小册,略略一翻,其上竟记载着董鄂府上下关系、人物性情,以及董鄂玖久的诸多琐事,详实丰富得让人咋舌。
钟仪若看过,必是知晓她与董鄂玖久样貌虽似,实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何意?”
“小主子说,姑娘或可用到。”
“好。”展念顿了一顿,又问道:“你可知,姑苏那边,一切安好?”
“姑娘放心。”
展念颔首,“有劳了,你去吧。”
云敦似有诧异,“姑娘没有别的吩咐?”
“我该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