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这件事,赵常乐足有三天没有同杨错说一句话,见了他就板着脸,无论他怎么哄怎么求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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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错的体质远超一般人的好,所以他背上的伤好的很快,等伤开始结痂了,大夫诊了最后一次脉,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勤换药,日常生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杨错便决定离开此地了。
一来他离国颇久,不可再耽误下去;二来赵常乐身体一直虚弱,这江边小城无论是医术还是草药都无法很好的调理她的身体。
九月初的一个清晨,当地县令送杨错来到了江边。
码头上停泊着一只大船,这是杨错早就备好的,护卫、水手与伺候的奴仆都齐备。
其实若是他一人出行,一艘小船便可,他注重效率,并不注重享受;但这回不一样,赵常乐在他身边,他为了照顾她,特地备了这艘大船,让她在船上能如陆地一般自在。
当真是不知要怎么疼她,才能把她疼进骨子里。
晨起的江风还有些凉,怕赵常乐着凉,杨错先将赵常乐先送入船舱里,然后才下船,站在岸边和县令寒暄。
等寒暄罢了,船只起航,杨错返身去船舱找赵常乐,却发现她不在屋里。
他连忙问伺候的丫鬟,才知道她去了船尾。
拿了件披风,杨错匆匆赶到船尾,看到江风吹起赵常乐的衣裙和长发,她整个人像是飘飘欲仙,仿佛会被风吹走一般。
杨错从背后给她披上披风,将她裹在怀里,有些埋怨,“外面风大,你身体不好,受凉了怎么办?”
说着,惩罚性的捏了捏赵常乐的耳垂。
自从知道她耳朵特别敏感之后,杨错就总喜欢凑近她耳朵说话,又或者捏她耳垂,他爱煞了她因羞恼而偏过头去时,脸侧浮起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