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半夏佯装生气道。
掸一掸下摆不存在的灰尘,裴仁深开口道:“姑娘可是唤做半夏。”
“是又如何。”
裴仁深示意随从将手中拎的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这是一千两白银,半夏姑娘,外面传的流言还望您好生处理。”裴仁深眼神如毒箭看向半夏。
握紧双手给自己打了打气,想到屏风后的卿绵和已到屋外的人。半夏沉静道:“小女子并不知流言之事。”
“你这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绣品可不值一千两银子吧,收下这些银子,立马写信跟我们家小姐道歉。”裴仁深带来的随从狐假虎威道。
“哦,原来是相府的公子啊。”半夏面露讥讽道,“呵,那本就是我的作品,我为何要向一个剽窃者道歉,你们为官的便是这样欺压百姓吗?”
“你”随从还想说什么,裴仁深抬手制止他。
“姑娘此言差矣,裴某可从未欺压过你啊。”起身踱步至半夏跟前,裴仁深凑到半夏耳边,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脖子道:“姑娘,您这脖子可真白细啊,瞧瞧,裴某一手都能捏住呢”
此时,站在门外齐璟面不改色,一旁的裴陆荣却面如菜色。
“相爷,该进去了吧,不然,贵公子怕是要闹出人命了。”
“呵呵,老夫正要进去呢。”
李淡安业已从后窗溜进了屋,一眼便看到躲在屏风后的卿绵,悄悄靠近她。
“小姐。”
卿绵吓了一跳,即将惊呼出声时被李淡安一手捂住,瞪大双眸仰望着面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