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忱烟缩了缩脖子,她这会子双手撑在草地上,人也懒洋洋地,“哎,陈大人,你说说,这春猎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又没个精彩的趣事可看,啧,真是无聊啊。”
陈褚卫一口吐出草,单手撑地而起,他居高临下,表情有些微妙:“没想到吧,傻蛋。”
崔忱烟也跟着起身,她拍拍屁股,昂着下巴说:“要你管。”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陈褚卫忽的瞥见什么,他抬脚越过崔忱烟,步子有些着急:“走了,自个注意点。”
“喂。”崔忱烟看他一会就走出了视线,她站定在原地,好半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头陈褚卫看见岑潇,他上去拦住人:“是不是谢舟喻回来了?你们到底什么计划?”
他之前跟靖文帝说要来春猎是陈褚卫的意思,可他人都来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只是总觉得这四下有些奇怪,方才去了靖文帝帐篷那边,心里的感觉更奇怪了,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增派了人手。
岑潇抬眸看他,他始终带着笑,温和有礼:“陈大人,还真是关心我。”
关心个狗屁。
陈褚卫皮笑肉不笑,他抚着扳指,意味不明道:“我觉得你要拖我下水。”
岑潇没再站在帐篷前,他带着陈褚卫往前走,似乎是漫无目的地走,连声音都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从我们有交易那天开始你就已经下水了。”
“陈大人现在说这些,不会太晚吗?”
陈褚卫脸色一变,他倏地站定道:“果然。”
岑潇没理会他,他眺望远处,看向带着岚淳回来的梁傲,笑意更深:“他们回来了,陈大人要一起去看看吗?”
陈褚卫摸不准他什么意思,抿着唇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