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进领了他的意思,自然知道怎么做,只见他恭敬跪地:“请陛下降罪。”
这一连贯的动作,直接让赵琰黑了脸,他勾了勾唇:“不必,武侍卫定然是无心之举,起来吧。”
武进也不客气:“谢陛下。”
赵琰看他起了身,转而看向身旁的凌风:“狗奴才,还不快给王爷请罪,怕不是向天借了胆才敢对王爷这般无礼。”
凌风无奈,只能跪地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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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任谁都发现了,今日王府内从皇宫来的那位“贵人”并不是泰然而归。
却是没人敢探究这其中的意味。
如今皇城里新帝自然是已经根基稳固,又怎能容忍兵权在他人手中。
纵使这人是护他顺利登基的人,却也是不能让这新帝放心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有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然。
其他人都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赵琰又怎么不懂。
可是今日索要兵权之事,却未能有结果。
书房赵绥之举,无疑是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连带着凌风,两人都是心中郁郁不平。
武进下跪,不过是为了告诉他。
奴才终究是奴才,见了主子定然是要行礼的。
而于他赵琰,赵绥终究是他的皇叔,他能推他上位,亦然可以拉他下来。
赵琰咬牙,宽袖里的拳头紧握,却难以抒发。
凌风自知今日鲁莽,请罪道:“属下无能,还请陛下降罪。”
赵琰看了他一眼,语气无常:“你可是无罪,如此一举,但是让朕看清了皇叔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