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气势仍旧咄咄逼人:“你好胆量,说笑扯到了本王身上。”

蒋雁辰咬牙切齿了半天,又憋出一句话:“王妃身上花香过于浓郁,所谓过犹不及,雁辰是担心王妃因此生了病症,怕王爷担心,故意瞒着王爷……”

她话还没编完,就被苏惟冷冷地堵了回去:“我王府家事,不劳你这外人操心了。”

蒋雁辰闹了个大红脸,想叫声表哥亲近一下,又被苏惟身上的一团寒气逼退了回来,低着头一动不敢动,最后趁人不注意时,狠狠地剜了林小千一眼。

林小千自然看得是清清楚楚,故作大方地对苏惟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胡说两句也就罢了。何必跟她计较?”

话一出口,几位年长的公侯夫人也跟着附和:“正是,正是,小孩子出口不知轻重,回去我们这些长辈定要好好教她。”

蒋雁辰的几位婶娘也都在说话的人里头,这下她更是羞愤难当。要知道,她自小父母双亡,却极受家中长辈溺爱,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这次被人当众数落,恨得她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

林小千没有接众人的话茬,仿佛没事人一样问苏惟:“你怎么过来仁明殿了?”

苏惟收了怒气,语气平和地回答她:“母后召见,我们赶快过去。”林小千一听,也不敢耽搁,急忙跟上苏惟,向太后的住处仁寿宫赶去。

等两个人走得不见了踪影,一众诰命夫人侯府千金顿时像洪水卸闸,嗡嗡嗡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