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为了救她,双手沾满鲜血,也不见清雅流过一滴泪;可现在……
虽然事情严重程度不同,可穆瀚宇心里就是有着隐隐的失望,就好像,迫不及待的希望清雅也能为他哭一哭似的。
若是腓腓知道他此时的心境,大概要好生嘲笑他一番了吧。
二人一路颠簸,路上只是稍微歇歇脚便又赶路,终是在第三日的夜里回到了京城戚府门外。
果然,远远的就瞧见了有重兵在把手。
“怎么办?”清雅着急的看向一旁的穆瀚宇,对方则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可此情此景,她怎么可能不急躁?不然也不会任由穆瀚宇拉着小手而无动于衷了。
穆瀚宇此时一颗心分作了两半,一半为着怎么面见皇上能够让他见一见戚府之人;另一半,则是在刚刚想要阻止清雅闯进戚府时一着急拉着她的手上;
清雅的小手柔软细滑,握在掌心处,总有种担心会将其捏碎的错觉,他小心翼翼的握着,不敢用一丝丝的力气。
“现在夜已经深了,即便我现在进皇宫也是见不到父皇的。你且耐心等等,明日一早我便去求进入戚府的令牌。”
穆瀚宇将人带到一处客栈,而后又让梁召偷偷找了杨女官前来陪着,这才放心的在另一个房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