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缓的脚步声由外及里传来,紧接着帘子被人从外面悄悄地拉开,她听到黑暗里男子笑得有些猥琐的声音说:“美人,漫漫长夜,我来和你作伴了。”
她想发出声音求救,澄清自己并非苏娴妤。喉咙里却嘶哑一片,连一个简单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回想起当初小姐担心苏娴妤挣扎中发声求救,她们的计划有可能功亏一篑时。是她为了邀功,主动建议小姐在其中添加一些额外的药剂,让人服用后能够暂时失声。
原本,用在别人身上的阴狠毒辣,如今竟都尽数地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而她,对于眼前的状况,根本就无力改变。悔恨的泪水基乎要把喜翠整个人淹没。
她只有不断地往床根里退,寻找一些暂时的安全感。但这些都抵不过男子不断靠近的身子和不安分的一双粗糙的手掌。
她奋力地想挣扎,却惹怒了男子,挨了几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在疼痛和药效的双重作用下,她只能虚弱地躺在原地,再无体力反抗。
“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啊,丞相大人根本就不在乎你,就算他知道我对你做了这档事,也只会怪罪你。谁叫你惹二小姐不高兴了呢?那你就得承担恶果。”
男子恶狠狠地骂道,又粗暴地撕开了身下人的衣裳。“哗啦”的裂帛声,在原本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和凄厉。
同时遭受着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喜翠的眼泪从黑夜一直流到了黎明,但却听不见哭声,只有无声的呜咽。
痛苦之中,她还听见男子鄙夷地评价了句:“还以为这丞相千金能有多不一样,结果还不是和勾栏院里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