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买的?”楚让盯着消炎药膏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关心我?什么时候买的?”

“废话那么多,你涂不涂?”小狼狗有点凶,皱着眉口气不耐的扬起声音。

要不是当初以为他手伤多严重,他才不至于开几条街去找药店,天儿那么冷,他觉得自己有点傻逼。

楚让伸手接过来,抑制不住的笑容放大,果然是受点伤才招人疼啊。他挤出一点药膏均匀的抹在手臂上,想起了什么,盯着林鹤羽看了几秒,又流露出一丝无赖的表情,“求你帮个忙。”

林鹤羽有点不习惯盯着半裸的身材,别过脸坐回床头,嗓音有些哑,“怎么了?”

“帮我洗澡,洗完澡再涂。”楚让抬了抬手,又扭着脖子往后背象征性的指了指,“我这不方便。”

这话听得林鹤羽满脑子情色旖旎,脸就不自觉的发烫。都是男人么,也不存在谁吃谁亏,全裸也见过了,这下子也知道害羞个什么劲儿。

之前还在想那毛玻璃有甚于无,得,现在直接赤条条全裸上阵了。不过楚让是因为他受伤的,这忙得帮。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视线沉沉地垂到地面上,好像要找个缝儿钻进去,嘴上倒是很诚实的答应,“走吧,现在就洗。”

“嗯,我拿个换洗内裤。”楚让把睡袍裹着内衣卷成团,心情很好的拿到浴室,顺手把泳裤也脱了,无比坦然的站在花洒下,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