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湛博俊不可置信一般看着他手里罪恶的东西,喉头涩得厉害。
“对,我不会放过言敬禹。”高介的笑声如同鬼魅,在湛博俊的耳畔响起,令他生怖,“这一管下去,任何人都会生不如死,等于是废了。”
湛博俊面色苍白,眼眸急骤缩成一点。
“博俊,这次对付言敬禹那个杂种,属你的功劳最大。”高介对视他,眼眸透着赞许和赏识,“如果不是你想了这个办法,我们不会抓到他的软肋,他也不会乖乖地送上门来。”他说着用小指挑了挑眉尾,“今晚可精彩了,我们十几个兄弟等的就是今晚,他们的手段,啧啧,那叫层出不穷。”
沉静的夜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湛博俊绷紧的神经像是要断裂一样,终于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
85章
夜色中,言敬禹的保时捷驰骋在主道上,随着夜色中的绿光倏忽而变,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逼人。
微凉的手从方向盘上挪开,拿起收纳格上的那张东西,映入眼眸的分明是湛明澜的笔迹。
她不擅长画画,偶尔会在书本上画一个四不像的猪脸,猪脸上必有一对圆溜溜的鼻孔。
每次她画小猪,他总会笑她自己就是一头小猪,她会故作生气地反问,哪里像了,他点点她的脸颊,说,白白嫩嫩的,哪里不像了。
……
他动手认真地将这张画纸折叠好,放进西服内侧靠近胸口的口袋。天下起了靡靡细雨,一点点的水珠子缀满了玻璃窗,片刻后,他才启动雨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