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书接过风护法手中的药丸,摊在手中闻了闻,这才将药丸递给向残禹。待要再取第二粒,这才发现瓶中已空空如也。不禁气恼道:这个该死的!
向残禹已将药丸含进嘴里,不曾想竟会是绝无仅有的一颗,而眼下这情形要是再把药丸给钟毓已是不妥。
几乎是下意识的,向残禹就势扬袖一遮弯腰吻住怀中的钟毓,将药丸送到她嘴里。钟毓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后,心中自是不愿,下意识的用舌头抵住向残禹,却在不经意间触到他的舌头的同时,羞得一把将他推开。只觉喉中一哽便将药丸生生吞下。
钟毓瞪着一双受惊的大眼,一脸委屈的看着向残禹。旁边的风护法和赵文书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事已至此,你又何必?
向残禹道:你我因着同一个原因一起受的伤,如果你不吃,我宁可吐了这药,总之,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但如果能救你,终究是不一样的。
钟毓鼻子发酸,不禁气恼道:你一定是疯了,救不回一个还要搭上另一个不成?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吃你吃过的东西?
向残禹却答得笃定:所以我才没和你打招呼,我说过我们互相照应,也说过生死面前你不必一力承担。
钟毓闻言一愣,心里暖得说不出话来。
赵文书和风护法两相对视了一眼,尴尬的咳了咳,继而道:向兄的毒,我自会尽力的。
言罢两人一人扶了钟毓一人扶了向残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