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越撇撇嘴,看他颇为酸酸的表情,笑开了花,“程毅,你酸什么呢?”
程毅撇撇唇,将她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光了,临了还舔了下唇,“我可喝酒啦,你今晚别想回去了。”
施越听到赶快拍他胸膛脱离,“我不会自己打车啊。”
程毅捞她倒在沙发上,她挣扎,他就是不松手,“还真是只小疯兔啊?别闹了,咱看看吃什么?”
施越不闹了,躺在程毅肚子上,她举着手机刷外卖页面,程毅捞过自个儿的给她看,将施越手机摆在了茶几上,而后乐得清闲玩她的头发。
程毅的手机没有施越大,正常的型号,施越抓在手里一时还不习惯,她翻了翻程毅点外卖的记录,几乎都是同一家店。
不禁感慨,胃口这么专一,人也会吗?
施越没有点程毅常吃的那家,她点了麦当劳全家桶,还要了一杯麦旋风。
程毅按指纹付钱时皱了皱眉,“大晚上吃这个,你不怕胖啊?”
施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子,他最好看的眼睛却迟迟不肯低下来,她能和程毅缠上,或者说她选择他的时候,仅仅是因为他那双时而温柔时而bào烈的眼睛。
施越在他肚子上拱了拱,满不在乎,“没事,我几个月才吃一次,你嫌我胖?”
女人都是脑回路清奇的动物,特别会从字眼里扣其他意思。
程毅付了钱将手机甩在一边,低下头猛扑施越胸口,像头饿急了的láng,“我还嫌轻呢,最好这能再大点。”
施越被他吻得发痒,一双脚从平坦变成了紧绷,她仰着头去抱程毅,天旋地转间她身上的衣服就没了,丝缕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