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够根据现有的这些情况,认真的分析着。
盛淮安拉着缰绳,已经不急着让小马过去了。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对于京城的所有情况毫无了解,自当调查一番再动!
“要不……我先进京看一看,反正从一开始那些人也没怎么注意过我。”
看着盛淮安拘谨中带着警惕的模样,江若蘅索性给出了个颇为大胆的提议。
“不必,本王亲自过去,若真有乱臣贼子,那便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样好的命!”盛淮安见江若蘅唇色苍白,却仍要强撑着替自己先探路,心中涌出些复杂的情绪。
他把随身的水壶递交给了江若蘅。
“修整一下,我们就直接进城,无需可以伪装,或许,这里如此冷清,就是敌人的请君入瓮呢?”
这话分析的倒是合情合理。
江若蘅干脆的喝了一大口水,又吃了点干粮,觉得身体状态好了一些,这才与盛淮安一前一后的向城门而去。
因为不知晓情况,她此时已经有了些视死如归的决绝。
“小心。”两人的快马,逐渐靠近城墙,角落里忽然就出现了很多人,盛淮安干脆的开口,搂住江若蘅的腰肢,足尖轻点,几乎迅速跃了起来。
周围则有一大群人哗啦啦的涌了上来。
他们的眼神只带着些严肃,却并没有什么恶意。
为首的人满脸的骄傲,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样做会令得盛淮安忌惮,这会儿冷不防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在这里胡闹些什么?”在看清了这些人的面孔之后,盛淮安的脸色只冷了几分,带着些训斥似的,主动开口。
他们二人交叠着的身影,轻轻落下,盛淮安便第一时间松开了江若蘅。
盛淮乐脸上则有几分无辜的委屈:“皇兄,你是不喜欢我特地命人准备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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