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香甜的蜂蜜柠檬水出现在眼前,“鹤哥,喝杯水吧,这个可以解解乏呢。”
陆鹤行顺着她洁白的手腕向上看出,只见易遥神采奕奕的小脸。
“恩,”陆鹤行垂眼接过水杯,顿时一股舒服的甜腻滑过口腔。
李渊毕竟是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这么多讲究,倒水也只是弄一杯白水而已,上个助理见陆鹤行一直喝着矿泉水,还以为他只喝这个,也没有多问,经常是递给他一瓶怡宝。
陆鹤行没有这么多讲究,别人递给他什么他也不嫌弃。可现在喝着甜丝丝的蜂蜜水,他却突然感觉自己之前有些糙了,一杯下去,似乎烦闷和焦躁都不翼而飞了。
一路上听着易遥和李渊的叽叽喳喳,陆鹤行也难得在一旁轻笑出声,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自在的环境了。
拿着背包,易遥像做贼一般四处东张西望。
陆鹤行站定,易遥一不留神就撞到他的后背,摸了摸发红的鼻尖,易遥不解道:“你gān嘛突然立定啊?”
陆鹤行挑眉道:“你怎么像是做贼一样?”
易遥还左顾右盼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掌急忙跑进房间。
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感叹道:“万一我们住一个房间被人拍到怎么办,现在的狗仔可是无孔不入的。”
陆鹤行看了她一眼,半天就轻启嘴唇,好笑道:“这一层被我包了,不会有其他人能够上来。”
听着他如此财大气粗的样子,易遥觉得他的帅气直bī天神,小声道:“既然这一层都是你的,那我可以搬到隔壁房间去吗?”
“不可以!”陆鹤行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喊道。
喊出来又觉得这句话有些歧义,他连忙补充道:“我妈这个人特别guī毛,万一知道我们分居,说不定又要兴出别的幺蛾子,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