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白没什么亲人,双亲死得早,后来被人领养,但他们的关系也在领养人有了新的孩子后变得淡化疏远。

没办葬礼,邢青花了重金,在墓园给秦一白买了个风水宝地的墓。

下葬那天,除了邢青和芦岩宇一家人,几乎没其他人来。

有一个人倒是出乎邢青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他记不住对方全名了,只隐约记得叫小马,秦一白在任时带的实习生,

当初是秦一白一手提拔的他。

小马穿着便服,下颌紧绷,在秦一白的墓前站了许久。

那时候他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秦一白身后一口一个“秦队”,邢青还记得他曾被冒失的小马喊过“嫂子”。

秦一白被捕的时候,他哭得最伤心,撕心裂肺的大喊:“秦队,不是你gān的是不是?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信,你说话啊,秦队!!”

那时候的少年,现在成了副队长,长大了,也成熟了。

毛毛雨越下越大,邢青闭起眼仰起脸,冰凉的雨水放肆的打在他脸上。

我想你了,秦一白。

五年没回国,邢青需要倒时差,他一回家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梦里似乎又梦见了秦一白,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但邢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芦岩宇打来电话,说是有秦一白留下的东西,要给他看。

邢青看了看时间,快下午一点,他闭闭眼让自己变得清醒,道了声:“好。”

到了约定的地方,芦岩宇又在抽烟,邢青看着不远处墙上贴的老旧得只剩下半截的“店内禁止吸烟”的字条,笑了笑:“服务员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