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有看过我的衣橱?”微凉不以为意的笑了出来,反正他说的也是实话,她的衣服确实不多,因为很难买到,“衣服不是能把该遮的地方遮了就好,少还是多只要够换都没什么差别啦。”
席千帆还准备继续说服:“小凉凉……”
“好啦好啦,你准备在这站到什么时候?要走就快走啦,我又没裸奔,你那么紧张我的衣服做什么。走啦,当心去晚了又被盆花同学用砸的招待。”微凉不再理他,踏了车子就先骑了出去。
门虚掩着。室内是楼中楼结构,楼上静静,楼上传来喧闹的声音。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一张俊美的脸探出了一点点,然后又马上缩了回去。
半晌见没反应后,那脑袋才又探出了多一些,丹凤眼瞪的圆圆的往屋里瞧。
“哎?没东西砸过来哦!奇迹!今天应该去买体育彩票哦!”确认安全无虞后,席千帆大摇大摆的走进门去。
身后随着的微凉被室内室外迥异的温度激的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同意席千帆的看法:“真的满奇怪的,你今天迟到了这么久,盆花同学都没拿东西砸你哦!”
“也许是我无意中练成了神功护体?或者是今天盆花同学去闭棺了?”小帆帆边象走边摸着下巴进行哥德巴赫猜想。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