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康关了电脑,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搁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啥事?”
那端的耿远帆似乎还没有走出前段时间那个诡异的沉闷期:“找你喝酒。”
“哎老板,今天不行啊。”
“哦?”
“真不行,今天我有事儿。”李锦康想了想,虽然即使问了也多半不会得到答案,但还是尽人事地问一问,“远帆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工作上有麻烦了?”
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你知道肖秦吗?”
“当然知道啦,不是你那宝贝合作人吗?说起来似乎还是肖随的远房表弟是吧?”李锦康对那人还是很有印象的,文文雅雅的,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浑身一股书卷气,但是做起生意来精明得不得了,要没他,耿远帆还指不定会不会有今天这番事业,“他怎么了?”
“他要辞职。”耿远帆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更疲惫。
“辞职?他要单飞?对你公司影响很大吗?”这下子李锦康也有点上心了,那两个家伙不是关系好得一塌糊涂如果是断袖就该断一块的那种吗,怎么好好得要分道扬镳啊?
“算了,和你说也没用。”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李锦康郁闷地被挂了电话,收起手机轻轻走到卧室门口,隔着门板也可以听见房间里低低的呓语,李锦康考虑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推门进去。舒适的脑门上都是汗,却像是怕冷一样浑身裹得死紧,嘴里喃喃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锦康用毛巾小心地擦去他的汗水,摸摸额头倒没有在发烫,李锦康放心了一点,脱了鞋子侧卧在他身边,怕他半夜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