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啊!”乔芊抓住门框,情急之下怒喊道,“郝佑鸣!你敢不敢告诉你的助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很久没听到有人对自己鬼吼鬼叫并直呼大名,郝佑鸣悠悠地抬起眸,这女孩非但没被吓哭还知道反抗,有必要留下来继续测试惊吓指数:“算了依娜。”

“她根本不具备职业操守,笨手笨脚言语粗鲁。”

郝佑鸣不否认也不袒护,但气场很足,压迫得林依娜一时间不敢再提出反对意见。待周遭恢复平静,郝佑鸣微扬食指,指的正是乔芊:“去忙你的。”

乔芊前脚离开,廖尘后脚便跟了过来:“你还是别干了,据我对师父的了解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不是正好么?怕就怕他把我只当透明人。”乔芊感到手心沾满粘稠的液体,抽出纸巾使劲擦,嘟嘟囔囔发起牢骚,“我原本特尊敬特崇拜他的你知道吗?当他站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多稳当多酷的一人啊,私底下居然以欺负弱小为乐。”

“你还弱小?真正柔弱的女孩绝不敢冒险抓住男人的车架。”廖尘当时也没想到她真会追过来质问,因为该地区较为偏僻,真揍她一顿未必有人瞅见。

乔芊装作没听见,搓了搓手挑起眉:“对了,你是郝佑鸣的徒弟,怎么也得受到三分真传吧,不如你教我魔术?”

“你想学什么?”

“嗯……最好是偷梁换柱的本领,举个例子啊,就拿扎金花来说,不管谁发牌,我拿到手的永远是顺金或豹子。”

“原来你想学的不是魔术而是千术?你这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廖尘戳了戳她的脑瓜,“别说师父不会教你,换谁都不可能教你,这是该职业中的大忌,何况出千属于非法行为,一旦被赌场监控拍到你出千会被列入全球黑名单。”

“哎呀你这么严肃干嘛?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才不会学去赌钱。”乔芊看他半信半疑,原地旋转两圈,“你看我整体造型多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