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意要走的人,没有谁能够拦住,庄恬恬也拦不住,可他确实帮别人传信了,一瞬间,愧疚、心疼、着急混在一起,冲击着庄恬恬的心脏,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不知道。”庄恬恬杵在雨幕里,耳边尽是雨水的沙沙声。
段林对着庄恬恬冷笑,把信抽到庄恬恬脸上,白色的信掉到草地上,很快被雨水溅湿了。
“我妈呢?”
那声音太冷了,段凌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那语气庄恬恬吓得一哆嗦。
等看到被雨浇烂了的信,才知道那时候他充满愧疚不小心丢的信,原来掉到段凌那里去了。
庄恬恬瞬间变得慌乱起来,手拿不住伞,被风刮到地上。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段凌掐着庄恬恬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问他,“我妈去哪了?什么时候打算走的?和那个男的跑到哪里了?”
“那他妈的给我说话!”
段凌撑着伞,庄恬恬淋在雨里,段凌比他高许多,庄恬恬被他洽的仰着头,雨水从上方急促的往下掉,淋的庄恬恬张不开眼睛。
“对不起。”庄恬恬声音愧疚极了,他被雨水浇透了,打着哆嗦摸段凌掐着自己脖颈的手,“我真不知道。”
庄恬恬没有撒谎,他确实不知道秦墨书跑到哪里去了,她是给秦墨书和沈清河传信,但他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去哪里。
那天夜里他接到沈清河的电话,说他和秦墨书要走了,庄恬恬鞋都没穿冲出家去,看到秦墨书已经被沈清河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