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说成果,滕非做出成果了吗?他自己都没成果,怎么能指望你老板喜欢他呢?”
“但是他在文学艺术方面—都很精通,我老板很喜欢文学艺术—”
“切,你老板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还会这么天真?”
陈霭辩不过了,硬着嘴说:“你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亲眼看见的—”
赵亮也不想辩了:“算了,我懒得跟你多说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找工作的时候,脚踏实地一点就行了。滕非那边,你可别把我说他的话都传给他,免得把他得罪了,到时不招我读他的研究生了—”
这几桶冷水,把陈霭泼了个透心凉。一个人说你错,还有可能是他自己搞错了;两个人说你错,你就很可能是有错。现在是个个都说她错,那就肯定是她错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总不能说这么多人全都错了吧?
她心急如焚,人也变得迷信起来,每天都要写几个签来抽一抽。抽到了“yes” ,先是高兴一阵,但过一会又担心自己做的签不算数;抽到了 “ no”,心里就很失落,只能勉强安慰自己:签语说不定是反的呢?
她每看见一个来面试的人,心里就七上八下一次,每七上八下一次,她就要打个电话给滕教授:“滕教授,你说怎么老板还在面试人呢?是不是之前面试过的人都被否决了?”
“不会的,你老板要面试哪些人,是早就定好了的,也早就通知别人了的。即便她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她也要把剩下的都面试一遍。”
“但是我觉得最近这几个,她面试的时间很长,那些人面试完了出来都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老板已经把工作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