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不是为玉镯子的事?那是为什么事?”
“为什么事?因为我亲自抓到了 — ”
“抓到什么?”
滕夫人迟疑着说:“陈大夫,这事我没对别人说,我信得过你,才告诉你,你可别传出去 — ”
陈霭不得不赌咒发誓一通,滕夫人说:“前天我有点事提前回家,刚进门就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 — 干那事一样。我走到书房门口,发现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 ”
“什么声音?”
“就是那种 — 骚女人 — 发骚的时候 —- 的— ,唉,我学不来,我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你跟我一样,都是正派女人,一辈子都没那样骚过 — ”
艾米:尘埃腾飞(51)
十月 25, 2009 &iddot; 67 条评论
滕夫人一口一个“骚”字,听得陈霭毛骨悚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滕夫人放着“叫c黄”这个既简单又明白而且不那么难听的词不用,却要“骚”来“骚”去,说得又难听又不好懂,还极大地损坏了说话人的形象。莫非滕夫人不知道“叫c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