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系回围裙:“你这几天有人帮你做饭,我过来干什么?”
“原来你每次来,都只是来帮我做饭的?”
“那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
“哼,我找个做饭的人还不容易?”
“容易你就去找一个啰。”说着又来解围裙。
他又伸手做阻拦状:“你的嘴真硬,真想找个什么办法 — 整你一下 — ”
“你还想整我?我没整你就是好事了!”
“你还没整我?”
“我怎么整你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低声说:“你都快把我整死了,还不认账 — ”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肯定是说那方面的“整”,因为他的眼神有点色迷迷的。她有点骄傲,有点自豪,也有点紧张,不知道他会不会上来搂住她,更不知道如果他搂住她,她该怎么办。她既希望他不顾一切,冲动一回,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爱她,又希望他稳住阵脚,君子风度,让她知道他有多么尊重她。
结果他很君子风度,没冲上来,她有点失望,开始拷问:“你岳母的饭菜做得比我好吧?”
“我岳母?谁?”
“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