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丈夫就不是赵亮,而是我了!”
她不禁笑起来:“你这么有把握?”
“当然啦。我这么优秀,你没道理不喜欢我嘛,只怪我 — 那时不在 a 市 — ,搞得现在 — 这么难 — ”
这话一下把她拉到现实的泥坑里,她的心情也很沉重。沉默了一阵,她低声问:“你这次回国住在袁老师那里,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怎么没告诉你呢?我不是说了,我没住饭店,住在朋友家吗?”
“但你没说你住在袁老师家。”
“我哪里知道你会对袁老师感兴趣呢?”他笑了笑,自嘲说,“我这一生,虽然外面流传我有多少多少女人,但正儿八经地说,我还只有过王兰香一个女人 — 。按国内现在流行的说法,我算是白活了 — “
“为什么是白活?”
“你没听说过?如果一个男人一生只有一个女人,那就白活了。”
“那要几个才不白活?”
“至少五个。
”
这个理论很不中听,她刚想反驳几句,就听他说:“陈霭,做我的情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