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郝点点头,看到他抱着那把曾和她患过难的吉他,小声问:“这把吉他很贵吧,我听然哥说过一些。”
时予却漏掉了主要信息,条件反she一般反问郑郝:“然哥?”
“戴然,戴然……那个,我叫习惯了,你别多想。”郑郝突然心慌,不知所措地解释着。
“郑老师,你和戴然到底多熟?”时予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管的多,反倒理所当然地质问。
郑郝没来由地心虚,要说她和戴然那可是纯洁的兄妹情,她有什么好怕他知道的,于是略有了些底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发小,戴然是我哥哥。”
时予没再质问,可心底却因为郑郝满脸欢喜地喊戴然“哥哥”这件事有了丝郁结。
“这把吉他确实不便宜,但我给戴然打了两个月工,差不多抵了。放心,我没贪你‘哥哥’的钱。”
郑郝怎么听怎么觉得时予的语气奇怪,可她又说不出哪里怪,最后只能“噢”了一声,便不知道该和时予说什么了。他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也对,她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和未成年小朋友有共同话题呢。
又坐了几站,郑郝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高楼笑着说:“我到了。”
时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本市一个老小区,住着的都是根深蒂固的老市民。
“我下车了,你在哪下?”郑郝又问时予,她很久没回家,此时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