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dàng不羁还有洁癖,综合起来不是变态的几率简直小到忽略不计。
“问你话呢,哑巴啦?”男生看郑郝只顾盯着他的脚看个不停,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不禁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板寸,而后又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郑郝显然不能理解,这人居然洁癖到嫌自己脏?!
“时予,还不给我滚进来!”赵老师突破天际的河东狮吼又吓得郑郝哆嗦了一下,她继续往前走,看那个男生落在后面,便回身叫他:“你叫时予?快点,赵老师叫你呢。”
时予哼了一声,很是瞧不上郑郝这种狗腿子行为,大踏步走进办公室,留给郑郝一个孤绝的背影。
郑郝看着他的背影,叹息着摇摇头:“这是要就义去啦。”
以郑郝对赵老师的了解,这个时予小朋友恐怕凶多吉少。果不其然,等郑郝坐到赵老师对面的办公桌旁时,赵老师手里的大甘蔗……不对,是大戒尺已经豪放地挥舞上了,她粗胖的手掌有力地握着戒尺的一头,狠狠地重重地打在时予的手心,噼噼啪啪比放鞭pào的声音还叫人心惊,整间办公室里坐着十多个老师,却没一个敢出声,生怕那板子落到自己身上。
郑郝此时也当起了缩头乌guī,从上小学那时起她便立誓要灭绝体罚行为,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都成了老师了,还是要看着学生被老师打,这让她一时感慨,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惆怅。
“喝酒、打架,这些都不算,你越来越本事了,还给我逛夜店!你个兔崽子,真要把咱们学校的脸都丢尽啊!我赵圣莲教书四十年,还没见过你这样不听管教的混蛋玩意儿!”赵老师显然很激动,喊得声嘶力竭,听得郑郝声带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