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北江又一次轻易发现破绽,何一言勉qiáng还能接受,可如果连关欣欣这种业余的都能一眼识破他的伪装,何一言想不沮丧都难,原来这么多年他的乔装打扮术就没一点长进。
“根本不需要认,虽然罗北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他又不是疯子,没事恶狠狠揪着一个来喝咖啡的老人出门?那人除了是你,还能有什么解释。”
“原来是这样?”只是逻辑上的破绽,这让何一言的心里总算好过了些。
“所以呢?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何一言苦笑一声,
“老板觉得我背叛他,炒了我鱿鱼,自己走了。”
“炒你鱿鱼这么严重吗?这件事真的要怪我,不该和他谈崩,一心急就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受牵连了。”关欣欣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歉意。
“不怪你,欣欣姐,你可别多想,其实这次是我自己多事,又没管住嘴,反而帮了倒忙。”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去案发现场。”突然间下定了决心,何一言加快步伐,向离开步行街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什么案发现场?”
“一时间解释不清,欣欣姐,我们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