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疯婆子,谁能趁别人睡觉的时候gān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罗北江转身指了指自己的右大腿,“还欣欣姐,叫的那么肉麻,叫母猩猩还差不多。”
“可是,”
“别可是,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再提炒你鱿鱼。”
“那就不提。”看何一言再次委屈地闭上了嘴,罗北江才满意地转过身。
“明明在我们自己城市,生意还不错,偏要跑这地方来,好嘛!弄得生活一团糟不说,侦探所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眼看要破产,还,”
“何一言,你是不是有病?”罗北江猛然打开浴室门,“我这要洗个澡,你都能在外面一堆废话!”
“我没说废话,”何一言转过身,背对着罗北江,嘟囔着,“当初就劝你,别来欣欣姐待的城市,偏要来。““这城市是她关欣欣家的?凭什么她能来我不能?”
“我以为你要和她老死不相往来的。”
“本来就是!”罗北江上前对着何一言的屁股抬腿踢了一脚,“不许再叫欣欣姐!”
“行,不叫,”何一言摸了摸屁股,回过头,罗北江已没好气地关上了浴室的门,“可是那个你让我放出去的风,是故意的吧?”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不会是借机想把欣欣姐,不,她引来的?”
还是没有回答。
“就知道是这样。”
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你知道个鬼!”罗北江下.体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拔我腿毛,偷我东西,我嘿嘿给她看。”
“老板,你这次嘿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