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任翔不再迟疑地踏入自家大门,可整间宅子的安静与沉寂却让他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以往不论何时回来,都受到佣人热情欢迎与周到洗尘的他,非常不习惯此刻的空寂。
「奇怪,怎么都没有人?」前前后后探视了大宅一楼,高薪聘请的几名帮佣都没了人影,更别说是他那娃娃妻子,任翔不禁纳闷,「难道是一道出门了?」这也太巧了吧?偏偏选在他难得回家的日子。
就在他满腹疑问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厅时,自二楼传来的一阵——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会是谁?小偷吗?
眯起凌利的黑眸,他警戒地走到壁炉边,抽起一根扎实的火钳。
放轻了步伐悄悄上楼,他屏住了气息,站在二楼长廊的转角口,静静聆听逐渐靠近的轻缓脚步声,蓄势待发──
「站住别动!」
「呀!」
几乎是同时的,当任翔迅捷地自转角口旋身而出大声喝止时,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也发出略显虚弱的惊呼,随即无力地跌坐在地。
「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连个佣人也没有的空荡大宅内,他这个娃娃妻子竟会独自一人在家。
「你不要紧吧?」看着显然是被自己给吓着的孟音,任翔惊讶之余也有些歉疚,伸出手想扶她起身。
「我……又在做梦了吗?」眨眨眼,孟音望着他朝自己递出的厚实大掌,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有些恍惚地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