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该死的野种让他今天出了这么大的糗,他绝不让那个贱丫头好过。
「要不是孟音那丫头太没长没幼,我也不会一气之下出手教训她。」言下之意,他还是一番苦心教人误解了。
「我就说嘛,堂哥不会无原无故出手,一定是孟音又做了什么无礼的举动,才会教堂哥忍无可忍。」在一旁的孟妍也应声附和,她对孟音今日的冷淡无礼也颇为不快,想借机让她难看。
「孟音,你自己说,你堂哥、堂姊的话有错吗?还不快解释清楚跟大家道歉?惹了那么大的风波,孟家的颜面都快被你给丢光了,真是!」
完全不让孟音有辩驳的机会,孟家行拐更朝地上叩了几响,就等着她主动低头认错。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毫无公平性可言的「判决」,任翔就算不承认孟音是自己的妻子,却也不忍见任何人受到这样无理的欺侮。
孟音她一个女孩子家,就算真犯了什么错、说错什么话,对方有必要出手如此狠辣把她的脸都打肿吗?
任翔找不出理由可以原谅孟炯如此恶劣的行径,即使他是她的堂兄也一样,更何况,此刻他们是在他任家的地盘上。
见孟音似乎就要开口道歉,他一把揽住了她,冷眼看着孟炯说道:「我想,该道歉的是你吧。」
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好说话,明明是对方犯了错,她却能够忍受这不公平的待遇,息事宁人地想上前向对方低头。任翔不愿让她受到这样的委屈,即使他自己心底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单纯地认为对方欺人太甚,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任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