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起筷,默默吃起来,“病了,口味不对。”
七七拦住他,气馁,“罢了,我知道不好吃。”气氛一时停滞,她想了想好像应该救场了,摇头叹道,“到嘴的五十两银子飞了,吾辈痛心啊。”
气氛又怪异起来,团团想哭,他夹在这里很难受啊。还有,这菜真心咸。师父啊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拯救徒儿?
拯救不见有,吃完被打发去洗碗倒是真的。
鱼千里饭后在院子里散步,一会团团过来喊他喝药。到了那,见桌上左边是药,右边是蜜饯,场景熟悉得很。团团见他盯着这,说道,“师姐虽然没味觉,但对病者很好,这习惯还是她教的。”
他没有告诉团团,这医谷的习惯,是他开的先河,默了默问道,“你师姐呢?”
“采药去了。”
鱼千里并不打算去找她,可等他以散步为借口走了小半天,就发现自己在采药的那个山头了。他想跟她解释成亲的事,哪怕她不听不听,也要解释清楚。
昨日雨下到半夜才停,现在山上还满是雨珠,走上半山腰,裤管就湿了,泥土卷上鞋面,踩的时候都能感觉得到那种湿腻感。他倒是无妨,不过七七的话……念头刚起,就听见窸窣声,往那看去,一个着青色布衣的姑娘正奋力抖腿,似乎试图将鞋底的泥甩开。
那模样实在滑稽,引人发笑,看得鱼千里抿紧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还是跟以前一样,傻气。
七七抖累了腿,终于不抖了,扶树嘀咕,“树啊树,你看我多爱护你,都不忍往你身上踹。你要是有灵知,就变成仙人带我飞回去吧,显灵显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