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放声大叫。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邻人议论纷纷,主动的让出一条路。
水莲儿慌张得连大气都来不及喘,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毁坏泰半的家园。平常满园子跑的鸡仔已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屋内还窜出浓密的黑烟,几名捕快正围着水家四
周。
水莲儿无法思考,只有不停的大叫:「娘!娘……」
「姑娘!你冷静一点。」有人上前拦住疯狂的她。
「我要看我娘!」
拳打脚踢了一阵,水莲儿硬是冲到屋内,映入她眼内的是水大婶那双尚未阖目的双眼,她的样子和平时并无太大的差异,只是脸上的颜色淡了许多,她的手里还紧紧握着童晔
送给水莲儿的那条脚炼。
在场的捕快研判,就是因为水大婶不愿意把那条刻工精细的金脚炼给抢匪,会引来杀身之祸。
「不要啊!娘……不要啊……」
水莲儿肝胆俱裂地大叫,她只有这个娘啊!老天为什幺要这样待她?土匪要脚炼,就给他们啊!她只要她的娘啊!
瞬间,脑海中,闪过的净是母女俩十几年来相处的片断。
当她牙牙学语时,水大婶还抱着她,前园后院的绕一次。每样事都仔细说分明,就怕将来家道中落,她什幺事都不懂……
这疼她、爱她的娘亲啊!
她还来不及奉养她娘,她娘就为了守住一个男人送她的脚炼,把命给丢了,她怎幺能不怨哪?
几名衙役拦不住痛不欲生的水莲儿,只得让她扑到水大婶身旁,抱着寡母的尸首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