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盈浸了我的心,我蓦地记起三年前我从钥亲王府的禁地偷书后,那老管家喃喃的话——
郡主啊,王爷功高盖主,皇上不是不忌惮,你可别给王爷惹什么麻烦啊……
我甩掉了心思,心想我不过是个十岁的女子,能给叔叔惹什么麻烦?皇上这三年对我的关爱也不是假,追究我的行踪一事,可能是担心我的安危吧。
皇上在听到宇文坼的禀报后,显得很高兴,竟说二皇子做事稳妥,带我踏青散散心,这主意不错。
我试图在皇上的眼底去发现他的怀疑,却见不到。
我想我是多心了。
……
太后的生辰很快就到了,在前一天,皇家的所有宗室们都从各地各州赶回了皇宫。
我见到了皇上的几个姐妹,也是叔叔的姐妹,她们带着驸马,还有嫡出的子女去了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又去了皇上的宫殿里,给皇上请安。
几个长公主也不过二十来岁,最年长的,也才三十多岁,一个个的风华绝代,驸马也是风度翩翩,小世子和小郡主们,也是粉妆玉琢。
我喜欢她们,她们是叔叔的亲人。
“哟,这就是水汐呀,好漂亮的孩子,难怪钥亲王……”
我记得说话的这个公主,是叔叔的三妹。三公主的话还没说完,一声不怒含威的斥责声就传了过来,“三妹,不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