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现实让她无法浪漫,淋雨感冒的代价可以和医疗费,奖金划等号,她消费不起这份浪漫。
将手里的书都放到了皮包里,她护着甜品袋小跑起来。才过转角就撞上一人,撞到鼻梁,痛得眼泪差点出来,甜品袋飞到了一边。
“对不起小姐!”那人匆匆扶了她一下,也没看清就跑过去。
纪可欣只觉得声音熟悉,抬头那人已经消失在转角,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她一扭头就被一只手猛力推到了墙壁上,随着一个暴戾的声音:“滚开!”,她就撞在了墙上。
几人从她身边跑了过去,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吼声:“姓柏的,有种你别跑,你妈生你可不是让你做乌龟的……你再跑你就是狗娘养的!”
纪可欣砰地撞在了墙上,鼻子额头都痛,蹲下身,看到自己的甜品袋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
呃!她摸着鼻子伸手拿过甜品袋,鼻子没出血,可是绿豆饼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shit!你他妈有种再说一次!”柏浚旭的声音被怒气扭曲得根本不像,纪可欣愕然的是那个看着很优雅的男人竟然暴粗口!
她下意识地提了袋子走过转角,看到柏浚旭正和那几人对峙着。
那几人看背影不像是道上混的,高大粗壮缝隙中能看到柏浚旭清俊的面孔,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灰色的衬衫敞到了腰际,一半在西裤内,一半在外面。
向上移,他露出的蜜色胸膛上红斑点点……吻痕?纪可欣睁大了眼,他,不会是被人从床上捉奸追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