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吗?”宁翘率先开口,由于对方个子高她一截,她微仰起脸,先显现出一点气势来,意思他好好说话。
梁斯言惺忪的睡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掠过宁翘绿不绿蓝不蓝的卷发,对上她眼睛,嘴角轻扯:“像花椰菜。”
“……”
“没眼光,”宁翘知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强求,把一只手里的奶茶和麻薯塞他怀里,“亏我还给你带了你最爱的麻薯呢。”
宁翘满身是汗,着急进屋吹空调,梁斯言踩着拖鞋往后退一步,觑着她弯下的背影说,“你有这么好心?”
“怎么没有,”宁翘从鞋柜里翻出她放这的备用拖鞋,两脚丫子塞进去,哒哒地飞奔去沙发,“不然你手上那些是什么?”
梁斯言把房门扣上,单手拎着吃的走过来,沙发上的宁翘已经瘫着了,他微眯起眼,“有诈吧。”
他用的肯定句。
“没什么诈,”宁翘轻飘飘地应话,“就一会儿帮我搬下书。”
“还有呢。”
“还有……”宁翘迅速起了个身,脚丫子规矩放下,姿态端庄地坐好,眼睛巴巴地望着梁斯言,“后天你们班的毕业旅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梁斯言踩着拖鞋过来,吃的随手搁茶几上,奶茶底部和玻璃面擦出清脆的声响。
“不要。”他说。
“小气鬼。”
梁斯言弓腰坐到宁翘身旁,刚刚在沙发上睡,落地窗两边的帘子全都拉上了,客厅此时并不亮堂,他侧过脸,在略显幽暗的环境里,盯着宁翘的发色又看了一眼。
宁翘直觉这眼神不善,没到一秒——
“周亦博不喜欢这种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