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
整场交通事故靠季景临一个人动动嘴皮就说完了,满益和唐蕴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保险公司都联系过了吧,”交警将登记完毕的证件还给季景临和唐蕴,说:“明天早上9点,到城南交警队来一趟。”
“好。”
应该结束了吧。
余织织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她看向唐蕴,唐蕴的状态平复了不少,她又看向季景临和满益,几乎是同时,季景临也看向了她,四目交汇,余织织兀地心跳漏了半拍,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终是季景临先开了口:“拖车还有十分钟左右到,再等一会,就可以去医院了。”
余织织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本就是要问去医院的事情。
下一刻,季景临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包烟,纤长白皙的指节在烟盒上轻叩了两下,撕口处便有白色的烟卷冒出了头,他拿起一支烟,横在余织织眼前。
季景临眉梢一扬:“介意吗?”好像在询问她的意见,又好像不是。
余织织摇了摇头。
季景临便将手中的烟递给了满益,自己又拿出一根衔在嘴角,收好烟盒,他掏出打火机,一手挡着风,点燃了火机,明艳的焰火在他澄澈的双眸倒映出流光溢彩。
余织织只闻到了第一缕烟味,她因不适而蹙起的眉头还未完全舒展开来,那股烟草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季景临很快便带着满益去了稍远一些的地方,他随意地倚在车尾,右手一抬一落,抽烟的动作极为娴熟。
介意吗?
她说不清,蹙眉只是不常闻到的烟味激起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