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织织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季景临,一颗心就要蹦到嗓子眼。
“浩扬律所!?”
陈立一惊,边笑着边伸手去拿名片,笑得有些讨好,季景临手指一松,名片缓缓落在了桌面,余织织不露声色地朝前挪了挪身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名片上的字体。
“至于学历,我个人觉得社会经历更有益于自身锻炼,所以拒绝了京大提供的研究生保送名额,只拿到京大法学院学士学位,”季景临有模有样地叹息一声,说:“真可惜,像我这样平凡的本科生大概是没有机会和您这样高贵的研究生相谈甚欢。”
经历过高考的学子有哪个不知道京大法学院的门槛有多高,更妄论研究生的保送名额。
季景临这是在明晃晃的凡尔赛!
而且他好像…是在拐着弯维护她?
余织织心情大好,一对亮晶晶的眸子在眼眶滴溜溜转,等候着季景临的下文。
“呵呵呵…季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能进浩扬律所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陈立说着,一双手就要朝季景临握过去。
季景临唇角微扬,缓缓递出手,在两人手掌将要触碰到的瞬间,他猛然收回手掌。
他脸色骤变,眼神冷冽好似载着寒冬腊月,叫人多看一眼都会冷得打颤。
“陈先生才是说笑,我非常认同你刚才的言论——优秀的人自当和优秀人的人相配,”季景临撇头嗤笑:“你既然称我一声精英中的精英,那我又怎么会自降身份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