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许盼投降,并用实际行动迅速平衡自己的心态——给余织织点了一杯加奶盖加多肉加西米加珍珠加椰果的奶茶——堪比八宝粥。
“我是天赋型选手,题目读完答案就已经在脑子里了,所以我的方法不适合你,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许盼指了指一旁做认真做卷子的季景临,说:“他天赋和勤奋雨露均沾,或许他的方法会适合你。”
余织织看了看季景临,后者置若罔闻,于是她向许盼抛出求救信号。
许盼凑到余织织耳边,窃窃私语:“他心情不大好,这次月考排名跌出了全校前十。”
走在学校的走廊上,余织织曾听见过,三五结队的同学聚在一起聊八卦。
“知道这叫什么吗?现世报!整天一副牛b轰轰的屌/样,连校花宁钥女神都不放在眼里,我早就看不惯了,总算看到他出丑,哈哈哈…”
“听说他总分比女神低了12分,当初拒绝女神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说女神会影响他学习,一扭头自己被女神踩在脚下,真t解气!”
同学口诛笔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到底只是嫉妒心作祟。
余织织将自己卷子递到季景临眼前,说:“即使所有人把你捧作学神,但你依旧是肉体凡胎,凡人就是会失误,会事与愿违,况且你是凡人中的佼佼者,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你一定懂得,一定能够更快地修正轨道。再说了,弹簧蹲下身,并不是放弃努力,而是为了跳得更高,一局定胜负的关键局还没有到,为什么要因为眼前短暂的失利而苦恼呢?”
她期待自己有限的墨水能给季景临一些鼓励。
果然,季景临不再忽视她,他眉峰微抬,双眼扫描仪般的扫视着卷子上琳琅满目的红叉。
余织织舔了舔嘴唇,悠悠说:“当学神很累吧。”
季景临默不作声,视线仍停留在卷子上,看到某一处时,他眉头深深蹙起。
余织织心虚地昂了昂脖颈,坚定说:“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这样的学渣就很轻松,我也是在好好努力的!”
或许是她的豪言壮语打动了季景临,他破天荒地答应在高考前抽出时间替她补习,余织织深谙礼尚往来的道理,时常会做些甜品和点心表示感谢。
当然,这些感谢少不了被向项和许盼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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