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洲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觉得你喜欢人家,还是正经八百地追她比较好,虽然你也不一定能追上,但是试了总比不试好,这招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在她身上可能不适用。”
“贺元洲。”
贺元洲这才忍着笑乖乖地闭上了嘴,毕竟能惹毛陆绍越,让他叫出他的全名,已经算是一大奇观了。
陆绍越将夏悠悠抱进客房,给她掖好被子才出来。
贺元洲倚在门口,笑得高深莫测,陆绍越依然气定神闲,将锅里的泡面倒出来,只剩一点余温,还是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怪不得悠悠说自己被饿死了,她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会愿意吃这种东西?正所谓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夏砚章疼妹妹的方式是千里送厨娘,你应该直接化身厨娘。”
“你是想试一下被踹出门的感觉,还是刺激的高空下坠?”
贺元洲拉了张椅子坐下,脸上就差写上“八卦”二字了,兴冲冲地开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陆绍越埋首吃着泡面,没开腔。
贺元洲就继续说道:“夏砚章疼妹妹是出了名的,我觉得以他护短的性格,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你今天将悠悠宿在了你家,否则我们公司很可能要遭受重创,即使你们清清白白,多嘴问一句,你应该是清白的吧?下半夜不会心怀不轨吧?”
陆绍越冷眼看着贺元洲,贺元洲嬉笑道:“我信你,我信你。”
“关机?”
贺元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笑话道:“你这么做,夏砚章恐怕直接找上门,调几个交通部的监控出来查悠悠的行踪,对于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便让他找上门好了。”陆绍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