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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和我 禾刀 909 字 2024-02-26

沈子宵一句上头的刻薄便能轻松挑起。

那些时不时汹涌的回忆,像一记闷棍,打在她感到轻松的时刻。

警告她,你没有解脱。

你并没有放下。

昨晚蹲在街边想起那个名字时,林岁安自己都愣了愣。

好久了,她刻意不去想他,可有的人就像藏在头发里的伤疤,努力不去在意,但不妨碍他存在。

林岁安发了会呆,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她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皮质卡包,打开抖了抖,掉落出一对泛着光泽的银色耳扣。

耳扣小巧,上面有十字架浮雕,每只内侧分别刻着英文字母和z。

林岁安摩挲着触感温润的耳扣,眸光黯淡,随后慢吞吞地给自己戴上。

这趟去京州出差走得匆忙,她没带多少衣服,随意挑了件灰粉色的紧身吊带打底,套上白色的低领毛衣,下身一条紧身小脚牛仔裤,黑发绑成低马尾,衬得脖颈修长,锁骨明显,身形纤瘦。

她给人的气质向来是清冷柔弱那一挂的,可耳垂上朋克风格的耳扣又帮她增添了几分叛逆,配上冷淡疏离的眉眼,让人想要亲近又不敢随意造次。

林岁安披上厚重的毛呢外套,只带了手机和房卡,打算去找梁校。

梁校也是和她在大学时就交好的朋友,前年从杂志社辞职,开了家清吧。

林岁安的酒量可以用垃圾来形容,身体也不允许她畅饮,所以梁校特意为她调制了一款低酒精的鸡尾酒,非常对她口味,每回她心情不好都会去喝一杯,好让思绪不那么清醒。

清吧名叫“坠浓”,地点在繁华的闹市区,门脸素雅,看起来像是家服装店,可里面却别有洞天,装潢是哥特暗黑的风格,所有吧台和桌椅清一色的沉黑,墙上和角落满是夸张大胆的壁画和装饰,都是梁校这么多年从世界各地海淘回来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