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校眉头一皱,嫌弃地推开杯子:“你瞧不起谁呢?”
阿峦黑眸锁着她,默了两秒才懒声道:“瞧不起你。”
梁校闻言双目微瞪,还没反应过来,指尖的烟被他拿走叼进自己的嘴里,阿峦深深睨她一眼,转身回到吧台。
“这家伙,我才是老板!”梁校挥了挥拳。
林岁安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流转,抿唇笑了下:“你忘了你刚割完阑尾了。”
“他是为你好。”
梁校切了声:“神经病,我感觉我招的不是调酒师而是老妈子,什么都要管。”
林岁安无奈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熟悉的桃子味滑进口腔,她眯了眯眼,心头郁结舒缓不少。
“算了,莫吉托也行,来,今晚姐姐陪你,贱人都去死。”梁校捏着酒杯,笑着和她碰了碰。
两人从八点一直喝到了夜半十点。
林岁安的那杯特调酒精含量少得可怜,以梁校的酒量莫吉托对她来说简直是侮辱。
从酒吧出来时,她除了浑身发热后脑昏胀外也没别的不适,梁校更是和没事人一样。
二人像从前在学校那样,互相搂着谈笑聊天,准备先回酒店拿上林岁安的行李,这段时间暂时搬去梁校家住。
在广场路口等滴滴的空档,左后方传来一道汽车相撞的声响,二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奥迪停在右侧车道正中央,车头已经瘪进去了,被追尾的黑色大g撞上护栏,车主状况不明。
夜生活刚开始,繁华中心地带车流量极大,这场变故使得右车道顿时堵起来,喇叭声不绝于耳,不少行人都停下了脚步上前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