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许千鹤躺下来,为她盖好被子。

待他离开卧室,她愣愣地凝视卧室中的一众书柜,里面摆放关于法医学、痕迹学和犯罪心理学的书籍,对于外人而言枯燥晦涩。

除了当法医,她甚少兴趣爱好,老被闺蜜吐槽是书呆子,吐槽她不懂享受女人逛街买衣服打扮的乐趣。

“要不是你天生丽质,哪会有男人花心思了解你的内涵。”闺蜜一针见血。

而他是喜欢旅游的富二代,交友广泛,性格和生活轨迹与她截然相反。她想不通他喜欢自己的哪方面,连约会的衣服只有单调的黑白色系。

还有最近一次春节见面的时候,彼此不欢而散。

她听见他的朋友吐槽自己无聊呆板,是个空有美貌、只会解剖尸体的女人。

那晚,她默默地自己回家。

连家人也无法接受她当法医,何况是交往大半年的男朋友。

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不愉快和愉快的回忆如潮水涌来,疲劳的大脑承受不了繁复的思潮,她开始犯困,然后沉沉地睡去。

高大的身影回到卧室,到床沿坐下,端详她苍白病弱的容颜。

窗外的阳光倾进他的眼眸,镀上柔情的光辉。

顷刻,他盯着她嘴边残留的红粥水,眸光幽深,喉结滚动。

他俯身舐去她嘴边的红粥水,舌尖碰到她柔软的嘴角变得贪婪,唇下的牙齿悄然冒尖。

太阳穴的青筋蓦地凸起,他极力抑制某些疯狂的欲/望,牙尖缩回去。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睡梦中的她发出轻轻的鼻音,似是回应。

他喜笑颜开,轻吻她的额头。

粥的功效很棒,她沉沉地睡一段时间后精神不少。只要她醒来,祁言会端来一碗温热的血粥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