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恶意的视线正是来自对面,可能来自那个理货员。但她不认识理货员,对方没道理对她怀有恶意。

许千鹤盯着理货员的黄色工衣。

比起出门后的一系列奇怪的感应,她更像一个疑神疑鬼的精神分裂病人。

她不想在超市久留,赶紧选购完结账走人。

回到小区的停车场,她从车后箱提下来几大袋食材。

“那个……”

身后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许千鹤警惕地回头。

离子烫的大妈看向她的几个大袋子,和蔼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许千鹤关上车后箱。

“你很面生,是新搬来的吗?”大妈没有离开的意思。

许千鹤倒是记得她。“我搬来几年了,平时工作忙,在小区少走动。”

“原来是这样!难怪没在业主茶话会上见过你。”

“业主茶话会?”

“是啊,这是业主们自发组织的,我们有一个微信群,你要加进来吗?”大妈热情地拿出手机,调出微信界面。“业主们可以互相帮助,比如生病的时候拜托邻居买药。噢,群里有业主是医生,只要他有空就会帮我们问诊,他人可好了!”

许千鹤注视她亮出的微信群二维码,拿出手机拍下来。“等我有空,我会加进群。”

“好啊。如果遇到你没法解决的事情,我们可以提供帮助。还有,我们每个月举行一次茶话会,汇总业主们提的意见。”

大妈笑着又说:“人生在世,孤军奋战太难了。”

许千鹤附和几句,一人提着所有大袋子进楼。

那位大妈三天前从楼下望上来,速记面孔的技巧,她从刑侦大队学来。

一般而言,业主自发的组织以处理邻里矛盾、处理业主与物业矛盾为主,大妈却张口闭口提及疾病相关,她怀着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