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黑影蔓延到被子上。

许千鹤打着哆嗦醒来,脖子凉飕飕的,有风拂过。

风?

她疑惑地翻身看窗户,脸蛋被路灯的残芒染得苍白——窗户打开了,间隙还不小。

她急忙到窗边检查,忽而把脑袋凑近打开的间隙。

刚刚好。

间隙的宽度与脑袋的宽度差不多,刚刚好能容纳一个脑袋钻进来。

然而她记得睡前关好窗。

有小偷。

不,她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还在。

许千鹤没有碰窗户,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乍看之下,客厅尽是黑黝黝的家具剪影。她绕去厨房,拔出锋利的水果刀。

她静悄悄地贴墙走,到卫生间看一眼,镜中呈现提着水果刀的她。

刀刃反射寒闪闪的光芒,宛如幽冥鬼火。

通过镜子,她暂时没看见身后闪过人影。

黑暗中危机四伏,她面不改色地提刀检查次卧和客厅,最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提刀伫立衣柜前,面容半明半暗。

有的小偷发现屋主醒来,会躲在衣柜寻找机会脱身或者灭口;如果潜入的是变态,他会躲起来等女屋主睡着后,对女屋主做不为人知的事情。

许千鹤的左手飞快地打开衣柜。

水果刀拨开一件件衣服,全刺了空。

她举起水果刀,借助刀刃的模糊反射,窥视身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