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一回头,瞧了瞧自己的后背。
坏了,她才洗的澡。
白猫看似在专心清理毛发,实际上在暗中观察着另外两只猫。
但是,它的神经实在是有些过分敏感了。
她只是扭一下头,白猫就发出了“呜呜”的警告声。
但她不用再和白猫起冲突了。
因为花臂大佬立刻走回来,蹲坐在她和白猫之间,用身体阻隔了她们的视线。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是来劝架的。
不管是刚才的以暴制暴,还是现在的猫形缓冲带,总归它的态度是很明确的:我的地盘,不准打架。
至于为什么只打了白猫而没有打她?
大概是她又菜又怂,没有必要吧。
白猫尚且在它面前没有一战之力,何况是她呢!她连白猫都打不过!
所以在她把怂字写在脸上之后,她就被轻轻放过了。
而白猫则是花臂大哥的重点关注对象,只要白猫不动手,这架就打不起来。
它是对的。她李攸攸,一个套着猫壳子的怂包猫奴,怎么会主动打架呢。
或许她应该去蹭蹭花臂大哥,抱抱大腿,顺便吸猫。
白猫此时也不打算再争斗了,它累了,要再物色个新地方休息去。
它拖着清理干净的白色鸡毛掸子离开了。
李攸攸学着那些社牛小猫咪的样子,在花臂大哥身上蹭来蹭去,试图刷刷花臂大哥的好感度。
花臂大哥接受了她的蹭蹭,转身离开了。很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觉。
喔,好酷一家伙。
李攸攸熟练的估算着时间,在距离李女士到家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打开了家门。幸好靠近门锁的那边有个消防器材箱,她踩在上面,正好能用钥匙够到锁眼。
李攸攸决心要给她妈留下一个乖巧小猫的好印象。
小猫咪,乖巧可爱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