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芷立刻回击,不甘示弱:

“动手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动脑子?况且刘靖那种缺德男人配浪费我的脑细胞?”

路烬整理好药盒,低头直勾勾地看着陈清芷,冷笑:

“脑细胞这玩意儿,你有么你?”

陈清芷胸口一闷,半天说不出话。

路烬一点也没打算让她,这么多年,陈清芷这狗脾气,他了如指掌: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晚刘靖那帮小弟里,但凡有一个清醒的,你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那个包厢?”

他语气不耐,说教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清芷自知理亏,也不想再和路烬争什么。

这男人对外人总是有绅士风度,每次到了她这里不仅不谦让,还非要争出个对错。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他了!

陈清芷懒得和他吵,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陈清芷伸手,往路烬肩上推了一把,示意他出去。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撵人。

路烬快步走到化妆间门口,轻踹了一脚门。

棕木色的门“啪嗒”落锁。

而他,还留在屋内。

继续靠在门边,盯着陈清芷。

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机,和他刚才展现在别人面前的姿态大相径庭。

只有陈清芷知道,这才是路烬的真面目。

“不是让你出去?是不是耳朵有问题?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这人怎么死皮赖脸?

都说了要换衣服,他还不出去!

是不是非要她动手撵人?

陈清芷肝火直窜,她上前两步,作势就要去抓路烬的耳朵。

路烬又长高了,得有一米九了吧。

她快一米七,仰头抓他还得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