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睛微微一眯,冷笑一声道:“怎么,听不懂?”
容景言身世显赫,容貌无双,从小到大在他面前攀关系的人数不胜数。
有的在他面前故意崴脚,有人故意冲撞投怀送抱,甚至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掉了晚礼服
无论男女招数都是稀奇百怪。
但是像今天这种一上来就给他要和离书的方式,他倒是第一次见。
倒是有些稀奇。
不过稀奇归稀奇,总归和那些想要上位的男女没什么不同。
为了上位什么都可以出卖。
想到这里,容景言脸色更冷,不悦的皱起眉头,寒声道:“让开。”
宴卿尘冷冷的笑了笑,舌头忍不住的顶了顶自己的腮帮,眼睛中带着一股凶意,与一股不羁的野性。
“昨日,你被喜丧鬼勾了魂魄,为了救你,我与你拜了天地,立下了天地誓约,手上也多了红线牵扯。如今你给我一封和离书,这件事便也翻篇了。”
容景言越听越觉得离谱,这个男人为了与他搭讪,竟然拿都扯出了鬼怪这样离谱的事情,不去当一个作者真是屈才了。
建国后不许成精不知道吗?
宴卿尘怀疑道:“你该不会是忘了你昨日的梦吧?你昨日梦里可是与我拜了天地的!”
虽然是生魂离体,但是按道理说,不应该不记得啊?
容景言确实是不记得昨日的梦境,且不说其他的,有一点他就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做出一个与男子拜了天地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