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心,好像格外顺利,所采较平日多。不一会,两人便高兴地去煮茶了。
回屋,小桃开始为明兰梳头上妆。元若就立在身后,往镜中笑吟吟望着。
“你看什么?让小桃也给你梳个凌云髻或飞天髻?”明兰笑。
“我看我娘子,要你管”,元若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桃如飞云走线的手法。
这日晚膳后,郡主含笑对明兰说:“明兰,你今晚陪我睡吧?我们婆媳俩说些体己话。”
明兰微微一怔,还是甜甜点了头。
元若立马急了,“母亲,您清净惯了……”
郡主笑立马收了,齐国公忙道:“衡儿,那你今晚同爹睡呗?!”
“谁要同爹睡啊!”元若小声嘟囔,满脸不悦。
“你这臭小子”,齐国公在他头上敲了一记。
“父亲,我不是那个意思”,元若忙解释,可心中失落极了。
明兰尾随郡主身后去了,回头望了元若一眼。元若亦目光胶着,恋恋不舍。
一更天,元若问家丁要炭炉。家丁支吾道:“炭炉已收了半月了。”
不行。他心中忖度,母亲房间那样大,离风口又近,明兰是怕冷体质。便是同他一起睡,尚且冰手冰脚。于是,他执意要了炭炉,在郡主屋外生起炭来。
半夜,房间内温度上去了。郡主半睡间问明兰“你可觉得今晚格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