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被她按住的少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声,真桜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下一秒视线天旋地转,直到背脊重重撞在墙上,她才意识到爆豪轻松挣脱了她的束缚。
逆光的人影覆上来的一瞬间,笼罩在周身的是独属于少年的荷尔蒙。
真桜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战斗欲望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使她难以挣脱。
少年温热的吐息就在她的额前拂过,cháo湿的,暧昧的,炽热的,牵引着心中某处隐秘之地蠢蠢欲动。
“学得倒是挺快的嘛。”
爆豪勾起的笑容并非赞美,更像是qiáng者的示威。
真桜的确是现学现卖,但她也毫不示弱:
“要不是我留级,等你考上雄英的时候,还要叫我一声前辈呢。”
真桜这种笃定他一定能考上雄英的言外之意,微妙地戳中了他的点,神采飞扬的少年得意地哼了一声,心情颇佳地道:
“还真敢说啊,弱得跟小ji一样的——前辈。”
仿佛是一只凶狠的野猫一样,尽管大多数时候都警惕性十足,但只要顺毛捋捋,似乎也能给你一点好眼色。
真桜觉得自己仿佛get了什么了不起的诀窍。
“胜——己——!你在对别人女孩子gān什么啊!!!”
不过在见识到趾高气扬的凶狠野猫被母亲一记铁拳揍得毫无反抗之力后,真桜觉得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非常不好意思啊月岛。”慡朗笑着的爆豪光己将自家儿子的脑袋死死地摁在茶几上向真桜郑重道歉,“好像我家白痴儿子对你做了很多失礼的事情,有什么不满请尽情的告诉我,我会让这家伙好好谢罪的。”